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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宫欢第一毒后最新章节(头条号神棍局九爷,求帝宫欢第一毒后中一步一局一惊心 第三更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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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常悲惨的一章,请慎入头条号神棍局九爷。

帝宫欢 第一毒后 一步一局一惊心(三更)

秋风骤紧,雨水冰冷,将女子脸上的姜黄和墨迹都冲刷了干净,露出那张倾国倾城的美丽容颜。

“你说什么?”孙武是后来进到金武卫右卫军的,只是听说过之前宫里有个缇贵妃宠极一时,却不想会是眼前这一个。

“没想到吧,没我也没想到。”赵进骑在马上,笑意狂放,“这就是曾经名动京师的大燕第一美人儿,凤家的大小姐,在大燕皇宫受宠五年的缇贵妃娘娘!我可是四年前,见过一面,就从此魂牵梦萦了。”

当年,她随常啸林入宫进见燕皇,偶遇过那时候刚刚封为贵嫔的凤缇萦,那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子。

只一眼,就让人入了魔逯。

凤缇萦被那样放肆的目光注视着,紧紧抿着唇,恐惧,害怕,还有无边无际的绝望悄然涌上了心头。
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孙武闻言笑着打量着女子姣美的容颜,道,“好似过不了几日,还要做上西楚的王后娘娘了!”

任叔紧张地望了望边上的凤缇萦,虽然讶异于她的真实身份,但也偶尔有去过岐州,听过不少民间对西楚王的赞扬妥。

那样的人,所要娶的王后,也当是天下少有的好女子。

可惜,眼下……

“凤家大小姐,天生的富贵命,伺候的不是大燕的皇帝,就是西楚的王,一国之君都能被她迷得那样神魂颠倒,今天咱们兄弟们也有幸能偿一回皇帝的般的享受了!”赵进笑容有些猥琐,一瞬不瞬地盯着凤缇的脸。

随行来的几十名亲兵,一听这话,便立即个个欢呼出声。

“你们这些畜生!”凤缇萦气得浑身发抖。

赵进仰头大笑,笑声狂放,“这会骂我们畜生,一会干得你爽了,你喜欢还来不及呢!”

“越兄弟,大哥临走已经吩咐了,咱们还是不要再惹事,咱们是为了对付楚荞的。”孙武提醒道,这女人是美是美,但眼下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
“怕什么,他反正不在。”赵进说着,已经跳下马朝着马车走去,“以前宁王在京,便不把咱们放在眼里,今天咱们提前先帮他的新王后洞房一回,兄弟们一个个都排着,都有份。”

任叔伸臂将颤抖的凤缇萦护在身后,僵硬地笑着劝道,“赵爷,你这样,怕是会给自己招来祸端!”

“老东西,让开!”赵进骂着,已经一马鞭抽了过去。

任叔脸上顿时起了一条血痕,却依旧没有让开,继续说道,“赵爷,如你所说,她好歹曾经也是宫里的贵妃,是大燕皇帝的女人,你碰了她,不就等于在打了皇帝的脸,你说,以后他会饶了你?”

“她以前是宫里的贵妃,可她现在是西楚的逆贼,陛下杀她还来不及,还会因为她来处罚我们,真是笑话!”赵进也不急,目光却紧紧地盯着他身后瑟瑟发抖的女子,兴奋之情溢于言表。

一想到能占有皇帝的女人,他早就一身热血沸腾了。

“就算大燕皇帝不追究,西楚那一般人……会饶了你吗?”任叔道。

赵进一把将任叔从马车上拖下来,一下扔出几丈远,“西楚王?他算什么东西,等收拾了神兵山庄那女人,看他还有多大的本事猖狂。”

以往在京中,他就因着宁王和他手下的虎威堂吃了几次亏,早就怀恨在心,今日他的女人撞到他们手上,他怎么能放过。

这个女人被他们兄弟睡过了,让全天下都知道他被戴了无数顶绿帽子,看他还有什么脸面活着。

“就是不知道,西楚的右丞相是不是也同这新王后这般绝色动人了?”几名亲兵,围在周围大笑言道。

“你们这些畜生,造孽太多,总一天会有人收拾你们。”任叔啐了一口血痰,怒声喝道。

“你个老东西!”赵进狠狠一脚踏在任叔胸口,只听到骨头碎裂的声响,任老口中一股鲜血涌出,死死地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。

苍天无眼,竟任由这些畜生横行于世,残害无辜。

“任叔!任叔!”凤缇萦跳下马车,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望着泥地里一动不动的老人。

萍水相逢,只是短短一日的相处,这个人却在危难之际,生死护佑。

他原本不必如此,只要不管不顾她,一样能活着离开的。

赵进一把抓住她,笑道,“这么急着投怀送抱来呢?放心,爷一定好好疼你!”

凤缇萦满脸惊恐地瞪着他,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,也逃不出去了,索性一拔头上的簪子准备自尽,也好过留在这些手上生不如死。

她动作很快,但却也没快过抓着他的男人,他一把擒住手握着凶器的手,夺下她手中的利器,笑道,“想死,没那么容易?”

“你……”凤缇萦愤怒而颤抖地瞪着他,用尽全力想要挣扎,却求死无门。

“这样死多没意,等着爷让你欲仙欲死!”赵进抓起她便扔上马车,大笑道。

“啊——”女子绝望的尖叫,风卷起车帘,隐约露出女子莹白如玉的身体。

围在马车周围的兵丁们,看到马车晃动起来,个个兴奋欢呼。

“……皇帝的女人……味道果真不是一般的***!”马车内传出男人淫/荡的喘息声。

“赵爷你快些……兄弟们快憋不住了……”

“老子等了这么多年才睡到她!你们给我等着,等老子爽够了少不了你们……”

冷风如刀,刮进马车,刮在她的身上,将她的灵魂刮得支离破碎,灰飞烟灭。

“啊!”马车内传出男人的痛叫,随即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声,“贱人!还咬人!”

马车的车帘被她一把扯碎,衣衫不整的女子跳下了马车,身上的粗布衣裙被撕得残破不堪,一眼眼睛血泪纵横,雨水打湿的头发粘在苍白的脸上,她跌跌撞撞的跑着,无助地想要寻找能让她立即解脱死去的利哭。

她想咬舌自尽,却被点了穴道,求死无路。

赵进跳下马车,脖颈处生生被人咬下一块血肉,此刻血流不止,大步上前一把揪出她的头发,狠狠扇了两巴掌,大骂道,“叫你咬老子!”

凤缇萦满口是血,映着苍白脸,像鬼一般的吓人。

她张着嘴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,已然丧了说话的能力。

赵进拖着她狠狠甩到地上,伸手一抓,让女身上仅有的蔽体破布也撕了,“你这么想跑出来,露给他们看,那就全露了,啊?”

一时间,周围的男人个个吞咽着口水,目光中涌出兽欲的光芒,迫不及待的围了上去。

“叫啊!叫你的西楚王来救你啊!王后娘娘?”赵进一边也吼道,一边享受着羽中的快意驰骋。

女子一动不动,仿若死人一般躺在泥水之中,什么也听不到了,什么也看不到了,只有眼前大片大片的艳红……

她有一种错觉,此刻不是在这地域般的魔窟,而是已经到了她出嫁的那一日,她仿佛看到了他心爱的男子正温柔含笑地望着她……

赵进泄了火,提起裤子起来,摸了摸肩膀上还血流水止的伤口,道,“你们玩吧,我回营去……”

这贱人咬得这么狠!

整整一夜,右卫营的人一个接着一个轮番品尝着这个西楚的王后娘娘,享受着在任何女人都未曾有过的兴奋和快意。

黎明之际,风雨已停。

白野平原之上,马蹄声滚滚如雷逼近,踏破了这绝望的黑夜。

有人远远看到晨光中,一身银甲有如战神临世一般的男人快马奔驰而来,喃喃道,“是西楚王……”

“西楚大军!是西楚大军来了!”平原上的众人,连忙连滚带爬的往右卫营逃去报信。

他们谁也想不到,西楚的大军怎么会突然打进了白野城内,出现在这里。

燕胤和花凤凰,沁儿三人走在最前,看到空荡荡的沁地里,寂然如死的女子都被雷霹中一般,脑子里轰然一声,一片空白。

花凤凰最先反应过来,扬手让后面的人停止前进。

燕胤勒马停在那里,定定地望着泥地里的女子,不敢下马,不敢上前,不敢走近……他一生征战,便是面对什么样的敌人,也未有如此的害怕。

花凤凰跳下马跑上前,蹲在女子身旁,解下身上的披风裹住她,抬头望向燕胤,颤抖着声音说道,“……是她!”

“不会的,不会的……”沁儿不敢相地摇头。

怎么会是萦萦姐呢,前几天还好好的,还在她们面前试嫁衣,还有说有笑,怎么会……怎么会之间就成这样?

那样美丽高贵如神女一般的女子,怎么能让她遭受这般的残忍酷刑?

不公平!

老天爷,你不公平!

她等了这么多年,终于要嫁给她深爱的男子,与他白头偕老,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,这样残忍地夺走她的幸福!

花凤凰咬牙愤然而起,翻身上马:“我去杀了那帮畜生!”

樊离和魏景带着人远远看着,也渐渐明白了怎么回事,看到花凤凰一动,立即带着亲随快马跟了上去!

然而,只有燕胤没有动,他傻了一般地坐在马车,疾驰而过的将士们惊了他座下的马,他整个人被摔了下来,摔倒地泥地里。

半晌,他爬起来朝着那泥地里的女子走去,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,走到跟前时,脚一软便跪了下去,颤抖地伸出手去摸她满是污泥的脸,“萦萦……萦萦……萦萦……”

他叫着他,眼眶的泪便涌了出来。

人说,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
他这一生最重要的两个女人,亏欠最多的两个女人,最想保护的两个女人,都以这世间最残忍的方式离开了他。

他的母亲在他面前死去,她的妻子遭受着这样非人的折靡,他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
凤缇萦一动不动,眼眶内满是血泪的痕迹,仿若死了一般。

“萦萦……萦萦……是我,你看看我,看看我……”燕胤颤抖地唤着她的名字,滚荡的泪一滴一滴砸在她的脸上。

沁儿跌跌撞撞地跑过来,伸手去握住她的手,哭泣着唤道,“萦萦姐,萦萦姐……”

为什么这样善良美好的女子,却要遭受这世间最残忍非人的对待。

许久,许久。

清晨地阳光洒落在这寂静的平原上,照在女子美丽平静的眉眼间,她奇迹般地缓缓睁了眼睛,重新看到了这个世界。

“萦萦,萦萦!”燕胤紧张地唤道。

她睁开眼睛,因着眼底的血,看到的一切都是朦胧的红,就连眼前的男子也是笼罩在那片红色中,像极了她梦中那一片艳丽的红……

她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,却生生呕出一口血来,咳了半晌,方才沙哑开口,“燕胤哥哥……”

十年了,这是她第一次如儿时那般唤他。

她想,这也是最后一次了吧!

“我在这里,我在这里……”燕胤抚着她的脸,满手都是血。

她清晰地感觉到,他滚烫的泪滴砸在自己冰冷的脸上,颤抖地扯出一丝笑容,“别哭啊,萦萦不想看到你哭的……”

她是那样的深爱着她,恨不能倾尽她的一生,将所有的美好都奉于他。
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,是我太大意了,是我来晚了!”燕胤悲痛得语不成声。

“不怪你。”凤缇萦艰难地笑了笑,道,“是萦萦的命,命中注定萦萦做不了你的妻子,命中注定萦萦无法拥有幸福。”

其实,这咫尺相守的五年,已经是她最美好的回忆了。

“不是的,不是的,是我害了你,是我连累了你……”燕胤摇头说道。

若不是因为他,她不会入宫五年。

若不是是她,凤家不至落到如此地步。

若不是他离开了岐州,她何至于孤身犯险前来……

凤缇萦想要伸手去摸摸他的脸,却没一丝力量去抬起手来,她想,这样肮脏的她,也不配再去触摸他的脸了。

“燕胤哥哥,萦萦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,如今我想请求你,请求你答应。”凤缇萦深深吸了口气,极力让自己保持最后的清醒。

“你说,我什么都答应,以后你说什么我都答应。”燕胤紧张地将她抱紧了几分,手臂不可抑制的颤抖。

“答应我三件事。”她微笑地望着他,艰难地说道“第一件,我死以后,不要告诉父亲和楚荞,我是这样死的。”

父亲年纪大了,经受不起这样的刺激。

燕胤咬着唇,不想答应,却又不忍拒绝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
“第二件,如果打回了上京,不要杀燕祈然。”

这一件,是为楚荞而求,她知道她终究放不下那个人的。

“我答应,都答应。”燕胤痛苦地望着她,点头。

她张了张口,眼皮无力的垂下,却又努力睁了开来,继续说道,“第三件,如果有一天阿荞要离开西楚,就放她走,因为我们她已经牺牲了太多,已经有了这么多不幸的人,不要她也错失一生的幸福。”

燕胤悲恸地点头,她这一生为他,为朋友,为家人争取过太多,却从来没有为自己争取过什么。

秋日的阳光,照在她的身上,似乎驱散了寒意,“燕胤,但愿来生……我还能找到你。”

她说完,在他的怀中微笑地闭上了眼睛,与世长辞。

半晌,燕胤将她搂在怀中,仰天长号,悲愤如狂。

这一日,在这白野平原上,他们每个人的心中都燃起了一股恨火,这股恨火也将燃遍大燕的半壁江山。